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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概是懒得再伪装,直接往阿莱茵那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接着就是那双眼睛,并不是特别好看的,灰绿色的眼睛。每次对视,都好像在端详一个长有阴暗苔藓的深渊,再仔细看,又宛若插满冰渣,就这么一直凉到人心里,凉得人愧疚。
我到底干了哪些不得了的事啦,科林纳闷,能把一个人气得活活转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这可不是暴露本性能解决的。
埃文不会回答,只是看着他。
睡觉看,早起看,刷牙看,吃饭看,出去看,回来看。
特别是在他洗完澡,裸着上身,穿着松垮裤子,脖子上围着条热毛巾,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光影电视时。
埃文在后面的小书桌旁看书,看着看着,目光偏转,顺着颈脖,再到结实好看的脊背,一路滑下。科林总是懒散,什么事都做一半就大呼告成,水从来不会擦干。
视线便随着那些水珠漫过好看的锁骨,细微纹路的肌肉,进入裤子边缘。
科林无端发毛。
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莫须有的东西扎住缠绕,最终圈地围绕成为某人的占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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