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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看着顶头的绿灯一闪一闪,配合着酒吧里的灯光,并没有什么特别。可就是如同催命符咒,每下都打在心上,让人无比烦躁。
最终通讯器闪出一层荧光,陷入黑暗,电话结束。
科林松了口气,才发觉背后冷汗淋漓。
要说同居者奇怪,也没有特殊证据。
比他高几厘米的男人,喜欢身穿黑色大衣,面容也偏向冷峻。要科林来说,初见时的热情才完全不相符合。可既然对方表现出来,大概是从小生活快乐家庭和睦,在学校时也朋友广布,自成乐天派,和他这种整天吃喝玩乐的登徒子不同。
可好不容易接受催眠的人设,说变就变。
再加之前后对比,就让人在接受上增添了莫名其妙的难度。
短短一段时间相处,起初的拘谨到后来的放松,虽然比不上在阿莱茵面前那般肆无忌惮,好歹也算个正常兄弟情。
然后,他就发现埃文的微笑少了,夸张的肢体语言少了,自然熟少了,一贯的关怀还再,甚至还略微有些过度。他会询问,对于各方面,让科林恍惚以为在坐牢。
埃文·凯奇,一个阳光开朗还会在公共场合大呼大叫的人逐渐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科林还几度认为是哪里得罪到他。偶尔撞着胆子开口,对方只会微笑地转移话题,第二天突然变回初见时的态度,第三天又恢复平静冷漠的性格。像个需要充电的跳舞娃娃,通电,欢快跳舞,断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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