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虞非白抬手就是一个暴栗,“你傻啊,土家族的婚嫁习俗是哭嫁!女儿出嫁前起码有十来天的时间都要哭,不但家里亲戚要跟着哭,连旁人也要跟着掉眼泪。新娘要是哭得不够卖力,还会被认为不够贤惠。你这家伙再乱讲话,可就惹出事来了。”
“啊?哭嫁?”苏为康挠挠头,“结婚不是喜事嘛,有什么好哭的。”
“那是人家的风俗,你记得就好。”我拿起一枚瓜子磕着,说。
“我看那新娘子倒是哭得挺开心的。”傅斯连端起水杯,遥望着前方。
那待嫁的新娘子白清坐在厅堂里哭,边哭还边唱着歌,我们离得远,只大概听到一些什么“爹妈待我恩如山,姐妹分离好孤单。女儿不得双亲孝,难待双亲到终老。”的话。
她唱的哭嫁歌咬字清晰,一串词下来无一出错,并提到了不少亲属。当歌词提到相应的人时,对方要么跟着唱歌响应,要么就挤着眼泪安慰。白清虽然哭得最伤心,可脸上却泛着红晕,眼中漾着柔和的幸福光芒。
白清长得很标致,穿着一件无领满襟衣,衣服用五色丝线绣了精美的图案,下穿八福罗群,戴着很多金银饰物。她的脸上化着淡妆,连眼线都没有描,大概是怕哭的时候冲花了脸。
偶尔她停下来擦眼泪的时候,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弯起,像惊艳了湖水的月牙。
白清结婚,大概整个村的人都来帮忙了,我们就这么干坐着也觉得不好意思,提出要出一份力。但他们知道我们是客人后,都纷纷摆手拒绝,让我们等着吃饭就好。
我们闲了下来,便随便找点话题聊聊。我们打算等宴席结束后再打探一下薛婷婷的家里人,看有没有可能碰到他们,把骨灰还回去后,再探问一下墓穴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点不对?”虞非白剥开一粒花生,说:“今天既然是她结婚的日子,那么新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