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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人有在择菜的,有在洗碗的,也有在走来走去的,那几个人走到院子门口,突然二话不说就嚎啕大哭起来。
嘹亮的哭声穿院而过,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哭得声泪俱下,嘴里好像还说了些什么话,听起来像是方言。
随即有一对中年夫妇来迎接他们,和他们一起哭泣。看那夫妇的眼睛都肿了,想必哭了很多次。
哭完后,那几个人便进了院子里。说来也怪,进去之后他们用袖子一擦,反倒和其他人谈笑风生起来。
我看得莫名其妙,走到院门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为康见我们都不说话,自作聪明地上前对那中年夫妇弯了弯腰,打了个招呼,随后说:“你们好,我们是来村子里旅游的客人,冒昧打扰你们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请你们节哀顺。”
“啪!”的一下,虞非白重重拍了苏为康的后脑勺,将他推到身后,边哽咽着边说:“真是恭喜你们了,是子女要婚嫁了吧?”
那夫妇听到苏为康的话原本有些不满,但听了虞非白的话后脸色有所好转,指着院内一个坐着的女人,说:“是啊,那是我女儿白清,我是她父亲白力言,今天是她的大婚之日。既然是远方来的客人,也来一起吃个喜酒吧。”
“好啊。”虞非白摸了摸身上,拿出两百块钱递给他:“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临时找不到东西包着,这点喜钱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来,请进。”收下钱后,白力言客客气气地迎我们进去,安排了一张桌子给我们坐着。
我们坐下来后,门口又来了几个人,白力言夫妇于是过去迎接。等他们走开,苏为康压低了声音,问:“你刚干嘛哭了啊?你难道还怕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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