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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眼睛往不同的方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脸上的眼镜胡乱耷拉在耳朵上,歪歪扭扭的,而且嘴角口水耷拉……
我突然想到程半仙说过,那条寡妇巷里面的女人们,不光做人的生意,也做鬼的生意。
至于没有冥婚如何能胶合?他笑着说我笨,找个醉汉醉鬼上身,然后啪啪啪,让这些鬼感受到满足、进而听从法师的命令就行了。
我觉得这位白大褂也是被鬼上身了,但这办公室居然还有掩人耳目的一层小结界挡住呢,不用五帝钱还看不到这些景象。
白大褂的动作无比熟练,他用大号的注射器抽水,然后冲洗刚才他肆虐的部位。
这人……不,这鬼,还是个老手啊,还懂得事后清洁的?!
“喂!”林言沁拍了我一把,不满的问道:“你看什么呢?一张空椅子你也能看得面红耳赤?”
面红耳赤?没有吧……我摸了摸脸颊。
林言沁眯着眼道:“该不是一张椅子也能勾起你的浪漫回忆吧,你和你老公这么做过?”
我白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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