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看她转身坐到长椅上等候,于是偷偷用三山诀捏着五帝钱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一下。
窗帘的小缝隙里,立刻被我窥见了隐秘的场面。
这家医院估计从院长到主任都有古怪,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在诊疗床前面。
诊疗床上是一个全身都被拘束服捆住的人体,只露出了鼻孔。
好像被强力胶带从头到脚紧紧缠住一般,只给了这人呼吸的权利,连动动手指都不行。
但是这拘束服下半截却被剪破,两条腿被屈起固定在躺椅上,束缚装置紧紧的扣住病人。
那位白大褂就站在病人的腿间,裤子掉在小腿上,一个劲的前后耸动,一看就知道在做什么。
而那位病人除了呼吸,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看不到、喊不出、动不了,只能像具尸体般一动不动的任由这位白大褂肆意妄为。
不一会儿,那位白大褂完事了,他退出来收拾好自己,还去洗手台那里用注射器抽了好多水。
我正纳闷他想干嘛,就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瞥到一眼白大褂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