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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公,父亲走的突然,并不曾留下只字片语”。
对于面前的这位族长,司徒宏是有所防备的,毕竟这些年司徒远与他走得很是亲近,他虽然从收买的下人那知道司徒远还没来得及将司徒家的产业的契纸送到族里,可却无法肯定二人私下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协议了。
“哦!”
司徒修点点头,到底没多说什么,他忽然间留意到跟随着侯府来的竟然没有侯府的管家赵恒,那可是司徒远身边的亲信,司徒远走了,他怎么可能不来送上一送。
“你府上的管家赵恒呢?”
“他?父亲走后,他伤心过度,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便悬梁自尽,追随我父亲而去了”。
“你说什么!”
抓着男子的手臂,看着他脸上泛着光的面具,那背后是一双寒光凌冽的双眼。没来由的,司徒修的心口涌起一阵凉意。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正如他想的一样,十有八九不简单。
“叔公,你年纪老迈,还是好好保重身体,这司徒家还需要您来主持,若是同我父亲一般突然间倒下来,岂不是更大的损失”。
男子说话的声音低沉,满是威胁之意,令司徒修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一步一步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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