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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侯司徒远因心脉不畅于君芩茶舍暴毙,负责洒扫的仆人发现时,已经没有了气息,惊恐之下立即招呼人将他送回了侯府中去。
当天侯府便往京中各府下了通告,宫里面也去了消息。没多久,天元帝下了旨意将这个过往并不怎么显露的侯王好生厚葬,然而却并未提及侯府侯王之位如何承继。
心中有数的司徒宏当天便留宿在了妻子邱婉莹的房里,再三保证这侯府的一切都将是二人的亲子司徒城的。作为侯夫人的邱婉莹到底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在第二天便去了冷家去见了自己精神恍惚的母亲,顺便在亲舅舅冷鹏飞的面前为司徒宏说了不少的好话,当天夜里,宫中袭爵的旨意便落到了忘川侯府。
司徒远下葬的那一日,天空中雷鸣闪电却是久久没有下雨,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忘川侯的司徒宏穿着一身孝服,拄着拐杖将司徒远送到了司徒家的宗庙后的风水宝地下葬。
这一路走来,男子头戴着一张银甲面具一步一步艰难前行,在众人眼中本应该伤心欲绝的他却没来由的连一滴眼泪都未曾流下,那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让看到的人不寒而栗,也让司徒家宗族的族长司徒修颇为不满。
这丧事之上,怎可面带笑容,实在是个不孝子,可就是这样的不孝子,圣上不还是让他继承了忘川侯的位子么?
看着宗庙的一侧大堂中停放着的司徒远的尸体的棺木,老族长不免想起了曾今的许多事。
当初,司徒家因为一张根本不全的藏宝图被牵连猜忌,逼得司徒家不得不从了宫里的赐婚以示忠心。这些年司徒家倒是相安无事,只是可惜了当初美满的一对。如果不是他这个当族长的拦住了司徒远逃婚的脚步,也许他也不至于郁郁寡欢多年了。想到这,老族长一声叹息,都是他们这些人做的孽。
司徒远幼年丧父,司徒修与他情同父子,对于他的一切都很是了解,在清楚的记得,司徒远体魄一直强健的很,根本就没有什么心疾,然而现在他却突然间因为心脉不畅走了,这让老人的心里多少有些疑虑。他依稀记得,在司徒远离世之前,曾今让赵恒送了忘川侯府一些产业账册过来,这代表着什么,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宏哥儿,你父亲临走之前可曾交代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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