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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无从验证,他们倒还真敢说。”温璃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深意。
折月漫不经心地瞧了眼上面道貌岸然的人,唇际溢出几分凉薄,“有人撑腰,怕什么。”
温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大致明白了什么。
“人证物证俱在,休要抵赖,自今日起,二公主禁足寝宫,没有孤王之令,不得踏出半步!”
温拓气极,强忍着怒意下达命令。
“不,不可以。”温炘几近奔溃,她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几人,无措又癫狂的模样,“外祖父,舅舅,舅母,表哥,你们帮我给父王求求情,求求情,这家药铺还是你们跟我说的,不可以就让我一个人被冤枉!”
“你胡说八道!”首先出声的就是温炘的表哥阮羽,他怒瞪着温炘,活像看到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王上明鉴,二公主心高眼宽,从来不将我们娘家人放在眼里,又岂会听我们的话,遑论接受我们给她推荐的铺子了。”
“是啊,王上,臣虽为二公主的外祖,可她鲜少与臣一家来往,二公主此话,无从谈起,想必是做错了事,内心实在惶恐,说错了话也情有可原。”
说话之人便是最开始还为温炘求情的外祖父阮良哲,他躲过温炘极强的视线,背脊挺直,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温炘脸色惨白,涂了口脂的唇瓣被咬出血,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留下,触目惊心。
折月实在没耐心看他们上演反目的戏码,对着旁边一动不动的禁军吩咐道:“怎么?没听到王上吩咐,将二公主带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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