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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温炘趴跪在地上,眼泪布满了整张脸,“我是说过他若再去找那个女人我就杀了他,可他是我的未来夫婿,我那天也就是吓吓他罢了,从未真正去做过啊。”
一旁的跪着的还有温炘的外祖一家,他们人微言轻,除了最开始替温炘辩驳几句,其他时候都保持着沉默。
尤其是温炘的表哥阮羽,几乎是带着仇视的目光看着她,他们家自温炘的母亲去世后,除了场面上做做戏以外,就少有来往了,她自己也是由皇宫的嬷嬷带大的。
与其说是血缘至亲,倒不如说是关系最近的陌生人。
“那这些毒药,又是从何而来!”温拓直接命人将那几盒瓷瓶放在温炘的面前,吓得温炘手脚并用的往旁边爬。
“这可是你偷偷让人送进宫的!”霍梓本来就对温炘没什么好感,如今这时候,落井下石倒是做得很顺手。
温炘所有的紧张和忐忑一涌而来,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瓷瓶,死命地摇着头,“不,儿臣让他们带的只是普通伤药,不是这个,父王你相信儿臣,真的不是这个……”
“普通伤药为何还要偷偷摸摸运进来!”温拓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的人,略皱了皱眉,似在思考着什么,又在衡量些什么。
“王宫用药有度,本就是违了宫规,儿臣害怕……”温炘看着已经洒出来的药粉,颤抖着身体往旁边移了一步。
看了半天,温璃大概明白了这一回事,偏头悄悄问折月,“这毒药检测过了?”
折月“嗯”了一声,“太医说这种药对人体有一定的侵害作用,还会蚕食身体内里,但人吃了究竟会怎么样,倒是无从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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