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见面会结束后，剧组又派车把他们接回了剧组。车上，负责宣发的工作人员看着程望，欲言又止中还带着隐隐的埋怨。

        “程哥……其实粉丝们也没什么坏心思。你和宋老师拍张照片，也有利于我们剧的热度嘛……”

        程望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淡淡地道：“我们的剧不差这点卖腐的热度吧？”

        工作人员一梗，脸色瞬间有些僵硬。

        “程望说得没错。”宋浥尘低沉的声音响起，“营销也要适度。后期的宣发，麻烦你们多加注意。”

        他开口的分量自然不同，工作人员立刻安静了下去。

        程望托腮望着窗外。还没到清明的春日依旧灰蒙蒙的，车辆驶过的地方带起一片柳絮，纵使阳光灿烂却依旧难掩厚重的灰尘。

        而他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般，表面尚算宁和，内里却布满尘埃。

        车子他们放下来后。二人站在剧组门口，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有举步离开。

        “……你有话对我说？”程望没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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