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今故作平静地站在一起的二人，曾在隐秘的黑夜中分享过怎样的极乐，也不知那些快乐又化为了怎样痛苦的梦魇，时刻折磨着他。

        他们在镜头前演过疏离，却在无人处亲密无间；他们又在粉丝前故作友好，彼此的情意却早已支离破碎。

        这段关系里，究竟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根本让人无力分辨。

        宋浥尘的手臂似乎动了动，要抬手来搂他的肩膀，程望却忽然笑着开口了。

        “喂，大家嗑一嗑戏里的cp就好，不要上升到真人哦。”他的语气轻松，但玩笑中却又带着认真，“宋老师是我很尊敬的前辈。如果大家提太过分的要求，我们都会很难做的。”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一盆冰水浇到了炙热的碳上，顷刻间浇灭火热，滋啦着蒸腾起一片尴尬的浓烟。粉丝们缓缓放下了相机，面面相觑，脸上都升起了无措。

        程望感到宋浥尘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但他直视着前方，没有回望。

        “呃……”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很尴尬，似乎没想到程望会忽然这么较真，只能笑着打圆场，“大家听旺旺的话哦。不要乱提要求哈。”

        粉丝们有些诚惶诚恐，还有人小小声地道歉。

        “没事。”程望平和地笑了笑，“来还有谁要签名？来拿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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