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已经烧得滚烫，眼球酸涩，还渗着泪。

        保姆车内的灯亮着，他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竟然是杜总。

        程望的脑子已经烧断了弦，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才认出来，随即勉强撑着身子坐直了一点。

        无论为什么杜总会出现在这里，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杜总瞅着他看了会儿，竟笑了起来，“我花这么大力气安排你上了这个综艺，你竟然在这睡觉吗？”

        程望张嘴时，声音哑得堪比破锣，“……出了点意外。”

        “意外？你身上的确挺多意外的。”杜总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座椅扶手，“我也是实在没想到，在我和你说了那么难听的一通话之后，你还敢爬上宋浥尘的床。也不知道是该夸你有手段呢，还是该说你没脑子。”

        程望沉默着，没吭声。

        “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杜总微微倾身，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你是觉得只要宋浥尘睡了你，你就有靠山了？不需要靠我吃饭了，所以我说的话都可以当放屁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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