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在门边，静静地屏息等待了起来。

        等了约有十几分钟，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程望立刻直起身，在门被推开一线的刹那，一把摁住门边就向外冲去。

        门外的人重重一脚，直接踹在了程望的肚子上，踹得他五脏六腑都翻了个，跪倒在地几个剧烈的干呕，哇地一声吐出一口带血丝的胃酸来。

        “你这人是有病吧？”助理啧了声，十分不耐烦地将吃的放在桌上，“我本来还想着你要是愿意再看看合同，我可以分你一口吃的，让你少受点罪……结果你给我耍这种花心眼儿？”

        程望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淋漓地低吟着不吭声。

        “给你讲道理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了。”助理拎着程望的衣领将他拖拽到茶几前，一把将合同和笔拍在他面前，大吼着问道，“最后一次机会！签不签？签不签！”

        程望每一声咳嗽都嘶哑得像扯裂了声带，他挣扎着，吐了口吐沫在纸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助理低骂了声，“行，等天亮了换个地方，你看那边的人还会不会这么好说话！”

        他甩开程望，拿着盒饭做到一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程望胃里像被螺丝刀钻了似得疼着，助理刚才那一脚很可能把他踹胃出血了。他挣扎着爬起身，靠在沙发背上，闭眼控制着呼吸，尽力缓解着令人崩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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