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冷汗淋漓而下,他虚弱地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了门上。
刚才趁着那一扶门框的功夫,他把胶带按在了锁上,如果计划顺利的话,现在门应该并没有被锁上,他只需要等这个助理再出去一趟就好了。
如果这些人真打算把他转移到其他地方,那就非常麻烦了。
一定要在这儿逃出去!
这一夜实在难熬。尖锐的痛感渐渐转化为了深部的绞痛,饥饿和口渴已经不算什么事儿了,程望现在最怕的是一会儿该跑的时候身体都跟不上趟。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难以入睡的,但持续紧绷的神经却渐渐陷入疲惫,他上下眼皮不住打架,陷入一段段不安的浅眠中。
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天色破晓,一缕缕金色的朝阳顺着窗帘的缝隙渗入室内。办公室的隔音极好,程望听不清外面有没有人来,但应该快到上班的点儿了。
看了他一夜的助理起身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桌子:“姓程的,最后一次机会。签了合同,麻溜放你走人。别闹到最后自己后悔,听见了没?”
这一夜程望疼得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衣服又干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他的脸没有半点血色,乌黑的瞳孔衬着纸一样的皮肤,虚弱得有些可怕。
“行。”助理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挺硬气。你说杜总也不是要你的命也不是要逼良为娼的,你这么和他对着干做什么呢?出来混,气性太大真不行。”
程望在心里冷笑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