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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斧子砍下来,桌上被捆的人整只右手腕骨被全部劈断,红色中隐约的露出灰白色骨头茬,仅有的皮肉还丝丝相连。
“我再问你一遍,郑国怀的人?”朴万晨手里的小斧子就横在胸前,被剁掉一只手的人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勒紧的嘴角渗出红色的血丝,他闭上眼,还是不点头也不摇头。
朴万晨左眼紧眯在一起,手里的小斧子轮圆下劈,这次,只一下就劈碎了这人已经没有右手的右臂肘关节,但朴万晨却没有就此停手,好似疯了一样,接连在一个位置砍下四斧,直到桌上被捆人的已经失去疼痛感,不再挣扎。
“啪”,响亮的嘴巴扇在这人脸上,知觉重新回来了。
“左手!”右手对两边的人大喊一声,两人用力压住这人的左手。忽然,桌上被捆起来的人有了反应,他再也撑不住了,试图挣扎,却毫无力气,最终,他点头了,当眼前看到的是朴万晨再次举起的斧子,他的意志底线破碎了,开始不停的点头。
朴万晨拽掉堵他嘴的毛巾,手指深深的掐入他的脸,眼睛对这眼睛,“我问你一句,你给我答一句!”朴万晨咬着牙,表情和声音就好似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的修罗,“多一句、少一句,你都会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那人眨动眼睛,眼神里已经不见强硬,只有颤抖。
“郑国怀亲自来了?”
那人点点头,嘴里在抽泣。
“还有谁?”
“老…老…老…老三、老四、老…老、老五…”那个人的脸上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他哪里会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狠,简直就是想让他这辈子就这样凄凄惨惨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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