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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灯光走进包间,朴万晨站在桌子前,桌上被捆的人一直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流血过多还是因为恐惧。
“郑国怀的人?”朴万晨问话语调冰冷刺骨,盛夏的季节里都能感受到温度。
桌上的人还在抖动,嘴堵的严严实实,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最佩服你这样有种儿的!”
朴万晨嘀咕一句,左眼的神经越跳越快。
“按住他手!”大哥下了命令,两名手下解开系住这人手腕和手臂的粗绳子,用力把他双手压在桌面上。朴万晨左边的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竟好似在笑。
手起刀落,一声闷哼。
桌上被捆绑的人好一顿挣扎翻动,朴万晨一直拎在手里的砍刀正剁在这人的右手手腕上,鲜血飞溅。
“刀不够快,谁买的!”条形细长的大砍刀,刀刃太薄,砍伤了骨头,却没能砍断。朴万晨手腕用力上撬,刀又拔了出来。这时,手下人已经从酒吧后面的小厨房里取来一把劈骨头的小斧子。
右手没再问话,接过“小斧子,抡起来抬手就剁,“喀嚓”一声脆响,小斧子一击之下劈断那人半截手腕。
“喀嚓”,又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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