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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发当然不是自己烫的,实际上我顶着个寸头。
也是在被迫抬头的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资本家的样貌。
特么的,不是我跟你吹牛批,真的帅!
旁边似乎有他的朋友路过,我听到他那薄薄的两片嘴皮子上下一碰,说了一句:“没事我自己处理。”
于是我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你特么有钱就算了……你还长、长得弄、弄求乖,长得乖就算了,你还说话当唱、嗝……唱歌。”
我听到他笑了一声,DJ似乎是在换歌,经历了短暂的一个空白。
震耳欲聋的歌声又响起来,他凑到了我的耳边,我感觉耳垂的软肉被刚才的那两片唇摩擦着。
“老子要带你个瓜娃子回、家。”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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