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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操现在的人都是从过回事一个二个恩是不跟你好好讲话。”我抱怨一句,也不管赵承阳,自顾自喝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
龟儿子,要不是他抢了我手机,现在我就有男人来接了!
吴维是最昏的,他现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拿着酒杯对我们俩说:“你俩就是老子这辈子最铁的哥们儿。”
我笑了。
“感谢哥们儿今儿出来陪我喝酒。”
吴维拍了拍赵承阳胸口,“这位今天实验室都没去,这位……”吴维望向我,嘴上却卡壳了。
“啥子意思我就是无业游民哇?”我把卡座里的小抱枕扔了一个过去。
“这位今天连他男人都没陪!”吴维想到这个,特地过来坐在我身边,“靠谱儿!”
这个理由……勉强接受嘛。
看看我身边两个人的状态,我感觉我现在应该是最清醒的,于是主动承担了给他们叫车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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