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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鱼摇摇头,“首先,父皇把前后关系弄错了,第一,父皇从未问过我关于鸟铳的事,所以就有了第二,我并没有怪父皇,对于一个专注于弄死儿子的父亲,我从来不会怪罪,但也不会舍生就死,所以,父皇,所有这一切真的不必解释,我不傻,从来没傻过。”
“你不傻,不然早就死了。”启明帝遗憾的说道,“早知今天,当初就该捏死你。”
“人生没有早知道,父皇后悔得晚了。”洛小鱼对他的薄情寡义毫不在意。
“你……”启明帝额角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何公公机械地擦着头脸上的黑水,心中早已惊愕万分,他真没想到,洛小鱼会如此放肆,而启明帝会如此隐忍。这当真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啊!
烛火在潮热的夜风中摇曳,启明帝脸上晦暗不明,喘了好一会儿粗气,再开口,他便换了话题:“朕是君,你是臣,日后你待如何?”
“父皇不是下了圣旨吗,我不日赶往林州便是,如果可以,父皇可以把林州给我做封地,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启明帝让何公公给他倒了杯茶,皱着眉头,一口口喝下去。
关于洛小鱼暂时的归宿,他与蒋文述商议过了,去林州绝对不行,有南耀撑腰,没准他日洛小鱼就是另一个启明帝,所以只能且必须将他留在许州。
“那不可能,你哪都不能去,交出鸟铳材料配方,就在许州做个闲散王爷,朕给你赐婚,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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