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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药童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看到有客人在,当即收住了声音,经药锦袤示意,套着他的耳朵小声地道:“您让我们注意的那个人回北战了。”
“真的?”药锦袤连吃了几回闭门羹,听到这个消息甚是开心,想到老沈对娱乐圈的看法,清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老沈,我有点事情得离开,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协会的空气对你有好处。”
沈诚流拿着丹药打量,边观察边笑道:“是你前段时间跟我说那个有药医天分的人来了吗?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青睐有加。”
“不是她来了,是我得去找她,不说了不说了,我先走了,迟了又碰不到她了。”
药锦袤也不顾自己有没有穿好衣服,迅速离开,药童连连吃惊,对沈诚流点了点头才离开。
沈诚流一直拿着手里的丹药,眼角压不下的皱纹里似乎也夹着一段故事,曾经,他也曾看中一个人,想要教她自己毕生所学,然而这个人,却做了他最不齿的戏子,成了他那个离经叛道的孙子投资游戏的代言人。
初遇她的那一年,她才刚升大学,在他的一隅小堂打工,喊他,沈大夫。
……
霍天清收拾了衣服,抱着谷琴子刚准备离开北战联盟,就被冲上来堵门的药锦袤挡住了去路,头发雪白的老头大喘了口气,随后笑眯了眼道:“小姑娘,我可是用药医协会跟北野的友情把你保下来的,你真的不考虑做我的小徒弟?”
“我能保命,最主要还是因为认识北野夜吧,我可是还答应了北野家主寻找雾焱昊月环,实在是没时间做您徒弟。”霍天清眉尾一挑,关于炼药,她真的有事情想要跟药锦袤请教,但是收徒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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