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清和井京墨一同蹲了下来，霍天清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照亮了暗无天日的巷子，透过灯光，金珊珊也看清楚了两人的脸，她一下子就把霍天清认了出来，也不管害怕了，扑过来抓住她另外一只手，跪在了地上，“菩萨，菩萨你告诉我我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不是自杀对不对！她死得时候是不是很痛苦，很痛苦……”

        泪水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跟肚子饿了的声音奏起了悲哀的交响乐。

        “不痛苦，你先冷静。”井京墨将金珊珊扶了起来，知道真相的两个人并不会告诉金珊珊真相。

        等到金珊珊冷静了下来，霍天清才轻声地道：“汐月她不想被玷污，在那种情况下，她以命相逼，本来没有想要自杀，只是争夺间，一不小心……”

        在金珊珊的眼里，执着了九年，那么金汐月应该不会是会选择自杀的性格，当时警方给出的答案在金珊珊眼里就是一场政治的黑暗。

        金汐月死于洗礼，在客人们眼里，所谓的洗礼就是聆听梵音，实际上，真正的洗礼是洗脑，废掉她原本的记忆。金汐月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了废除记忆的力量，整个过程非常痛苦，最终她获得了死亡，也是北野天虎预料之中的事情。

        听到了霍天清给出的答案，金珊珊瘫倒了身子，靠在了墙上，九年了，她苟延残喘，猪狗不如的活着，仇恨，是她支撑的唯一力量，现在这个力量没了，她也被击垮，蓦然间，她掐住霍天清，“那个混账东西是谁！欺负我女儿的混账东西是谁！”

        那力道极大，一位母亲爱女的力量惊人，霍天清都感受到了疼痛，她不是苦主本身，无法替苦主做主，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告诉金珊珊真正的真相。但是，真正的真相会推翻掉金珊珊所有的认知，摧毁掉她所有的脊梁，如果金珊珊跑去找了媒体，又有媒体爆料出来，甚至会危害到整个灵世。

        “我没能查到究竟是谁，只是说这几年他已经去往国外。”霍天清给了她一个新的仇恨，金珊珊不知道，在北野天虎的事情之前，金汐月已经在黑色之夜的宴会上沦为了玩乐品，那些个混账东西到处都是，去往国外的也有好几个。

        金珊珊抱住霍天清，悲痛不已，浑浊的泪水渐渐变少，愤恨取而代之，她必须得赚钱，去国外，哭了好久，她才抬起头看向霍天清，“我好像……在路边的广告牌看过你，你不是菩萨是吗……那我为什么听到了脑海里有声音。”

        “我不是菩萨，声音？什么声音？”霍天清知道在金珊珊面前装傻充愣没用，放下了一盒祛身上伤疤的药膏，站起了身子，和井京墨一起往巷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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