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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清走向墙壁,道:“我们都知道,宋徽宗赵佶诸事皆能,自创瘦金体,画鸟画花自成院体,唯独不知为君之道,即位之后启用新法,后期导致朝政大乱。政治、军事、经济等等,这些互相联系,一乱则牵动其他。崇宁年间,坊市制度被彻底打破。”
“……”此处定有画外音:我们真的没有都知道!
只听霍天清继续道:“无论这墙壁上的图案如何变化,唯有一个图案没变,那就是这张朝廷征收侵街房廊钱的图,所以,不妨……”
素手微抬,放置在那张图上面,用力一推。
伴随着年久的嘎吱声,墙壁转动!
她走上前去,一面接着一面地推开。
后面薛泽宇微张嘴,抬起脚跟上,罗承志和赖丁也快步跟上。
赖丁疑惑地道:“她说的话,有什么联系吗?”
一直维持综艺效果的薛泽宇难得严肃了起来,他的声音如同叮咚流淌的溪泉,清澈好听:“朝廷征收,表明政府对宋朝百姓扩大用地的事情采取强制手段,可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坊市制度的打破。打破制度,代表新的制度出现,应该就是新的地方出现的意思。”
“确实,墙壁上的图案太多,我们都忽略了。”罗承志道。还有,薛泽宇一直保持综艺效果,他也差点忘了,他可是京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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