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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
金羚市,金羚酒店,总统套房。
一头烟灰色男生头的女子坐了下来,一米七五的个子,配上脖颈处骇人的疤痕,令她就算坐下来都显得凶气十足。
她打了根火柴,掐灭。
对面,背影佝偻之人转过了身,穿金戴银,脖子上还挂了铜钱串,身上贴着黄色的符咒。
“奶奶,我这回不转学。”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竟是出奇的空灵,配上她这个人显得别别扭扭的。
“嗯,好,肖儿,奶奶希望你不要再随便打架,已经没有几个好学校愿意收你。”老奶奶佝偻着背,拿起桌上的桃木剑,别在腰间,随后终于挺直了背,道,“过几天你和二公子见见面,奶奶跟大公子把婚期给定下来,你也快二十了,该嫁人了。”
女子急躁地抚着自己扎手的头发,站起了身,急促地道:“奶奶,我为什么要嫁人?”
姜芳洄走向自己的孙女,手腕处脚踝处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她伸出老迈的手,摸了摸姜肖的肩,如同枯树皮一样的皮肤扎人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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