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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盛长安被逮到了实验基地,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环境,不客气地吐了一口痰,见到郑恒站到他面前,呸呸连吐两下口水。
郑恒拔出腰间的配剑挡住口水,爱剑却遭了秧,要不是主人在,他肯定一剑砍死他。
“雨,下去吧。”黑袍包裹着人没有转过身子,看着苍白的墙壁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郑恒不敢不尊,他并没有成功把霍天清带来,主人不罚已经是莫大恩赐,郑恒唯唯诺诺地弯腰道了一声“是”,便赶忙离开。
看来,他就是替池澈夺得雨晶核之人。
盛长安盯着那人的背,扭了扭手腕上的锁能铐,眯着眼睛骂道:“池澈,别装了,别说你现在长得跟狗似的,你就算是狗屎,我也认得你。”
“哈哈哈,二十年了,你就算认得我,又能怎么样呢?”黑袍转过了身子,斗篷盖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点鼻尖弧度和嘴唇,“为了见你一面,我损失了一名爱将,又暴露了一名爱将,如此损失,讲义气的你,应该会心甘情愿地以命偿还吧?”
“你别恶心我了!二十年了!你还以为我是以前的我呢!两爱将?你把老婆送给我,我兴许还能考虑考虑。”说到最后,盛长安整个人被黑袍提了起来,他仍旧狠着眼睛将话说完。
池澈长的有些可怕的指甲戳进了盛长安的肉里头,他邪佞地笑道:“长安老师,我送了你二十年的寿命,如今,你带着锁能铐,又能干些什么事情?”
“试试不就知道了!”盛长安抬起了手,攥住池澈的手腕,一把脱身,旋风在他周围聚拢,锁能铐尽数掉落在地。
拜托!追命小队在扣押室做的那些尝试不是白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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