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宛若那凄苦哀转的京剧长调,缠绵不绝,女子呜呜咽咽的哽咽之声细若蚊蝇,悠悠抽泣之声如怨如慕,如此以来,更显得骇人可怕。
几人中遇鬼胆小的林言言紧张得直哆嗦,一直凉到了脚板心,抬头一看,其他人的,包括谷琴子,都毫无惧意。
霍天清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地道:“不是鬼,是人。”
闻言,林言言愣了愣,刚准备小心翼翼地放出灵识查看,却被霍天清阻止。
此刻的国贸三楼,从离他们挺远的一家店内爬出来一个穿着米黄色衬衫的女人,披头散发,浑身骨骼清脆地折响。
她蓦地抬起了头,满脸狰狞,眼珠子更是几乎凸出,血丝遍布,额头上青筋和紫筋纵横交错。
女人保持着抬头的姿势,不低眼看,径直伸手从沾血的衬衫里头掏出了头。
她单手掐着头,塞进一旁的水桶里头搅了搅,紧接着拿了出来对着面前的窗子,用头擦窗。
头发、头皮与窗子左右上下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女人跟疯了似的,不停地哭着,抽抽噎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