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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委屈委屈,谁让刑修诚挺喜欢她,好像谷琴子也喜欢她,异能虽没用,可也算是新鲜,没事做呆在南征听听曲儿也挺不错。
高估了霍天清音乐细胞的马明志这般想道。
“不好意思哦,我选北战。”霍天清上前接过北战的纹章,上前的功夫,正在舔棒棒糖谷琴子揪着霍天清衣服的手一松,谷琴子咳嗽几声,手里头不知道哪儿来的哗啦啦的白粉全吹到了马明志身上,吓得马明志赶紧站起来抖衣服。
谷琴子状若无辜,重新揪起霍天清的衣服,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伸出沾了白粉的棒棒糖。
霍天清勾起嘴角,将棒棒糖扔到垃圾桶里,又给他剥了根,和一旁等着的林言言一同走出了认定室。
“就你这样,以前还喊着自己是要打败我的男人,羞愧吗?谷子?”心情大好的霍天清毫不留情地刺谷琴子的痛处。
谷琴子第一次接触到棒棒糖,正享受着呢,突然被戳了痛处,舔糖的动作一顿,飞速蹬起了小脚。
从他身上,掉下来一块手帕。
林言言弯腰拾起,交给霍天清。
霍天清看了眼手帕,笑眯了眼收了起来。这南弦子真舍得啊,给她的酬劳直接是六星的飞行灵器啊,东域玄罗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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