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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都会寂寞,希望有人懂,有人解,有人陪,肉欲纾解,并不及贴心陪伴,小意温存……”
“所以你在解释田贵妃为什么会受宠?”崔俣想了想,也认同这一点,“她很厉害。”套路一定玩的很好,“可这并不能说明圣上会守身如玉,男人都有劣根性。”
杨暄嗤笑一声:“所以他会让田氏以为他‘守身如玉’。”
见崔俣蹙眉,他接着说:“田氏掌后宫大权,自以为没有瞒过她眼睛的事,可那皇宫,不是田氏的,而是他的。他想透多少,田氏才能知道多少。”
“所以……他还是玩了?”
杨暄颌首。
“田贵妃不知道?”
杨暄继续颌首。
“可田贵妃不是傻子……”
“所以我这位亲爹,很会玩。”杨暄的话颇有些意味深长,“男女间的玩法——可不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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