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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觉贡布笑了笑,便把副驾驶那侧的车门关上了。
去县里要好几个小时的车程,班觉贡布见他一直低着头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便问:“你做什么呢?”
“我在微信群里问他们几个小伙子有没有需要我帮他们代购的,他们发了好多,我怕到时候漏掉,分一下类,写在小本子上。”
“你对你几个学生倒好。”班觉贡布说。
“你别看他们几个年轻,却是我们舞蹈团将来的骨干,等我们这批退下来,就是他们接班了。”
“他们都是你手把手教的么?”
傅杨河摇摇头:“我们团里特别讲究辈分,他们喊我一声老师是尊重我,其实我对他们来说和团里其他老师没什么区别。这次我做项目,就把他们几个重点培养对象全带过来了……他们几个都是自己可以做老师的人了。你别看他们平日里都很低调,其实都是国内顶尖的舞蹈人才了,尤其是黄静晨和肖央,都已经是走出国门为国争光的人了。”
傅杨河说完就又开始在小本子写了起来,足足写了两页纸。都市里生活惯了的人,突然来到地广人稀的康巴,都有些不习惯,需要购置的东西太多了。写完他抬起头来,却发现班觉贡布一直透过镜子瞄他。
与人直视素来是康巴汉子的强项,却是傅杨河的短板,他装作没看见,侧身开了一点窗,心里却一直想着他要怎么坐才算端正,要怎么样才能假装自己并不知道班觉贡布在观察自己。可是忍了一会,他就忍不住了,抬头直视班觉贡布,咧嘴笑了起来,伸手挡了一下脸。班觉贡布抿着嘴似笑非笑,终于不再看他。
他们到了县里就先去了县城最大的超市,买完东西五点左右,出来天色已经阴下来了,班觉贡布说:“有家店不错,咱们去那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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