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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关爱为由,他只得装作没发现地问始终盯过来的阿莱茵:“怎么了,宝贝儿?”后面的爱称特意被向导扬得特别高,近乎盖住前面,让人都察觉不出这是个亲切的问候。
阿莱茵彻底怔住。
威海利还明显地朝他眨眨眼,意味深长。
阿莱茵反应过来,脸登时红得仿若要炸。“没没没事……”舌头打结,他低下头转身,慌不择路,差点撞到扶手。
威海利还从未那么亲昵地叫过他,年轻哨兵的心脏根本承受不住。
暧昧的哼笑声至身后传来,似乎在笑他的手忙脚乱。阿莱茵脸越来越烫,连忙跑上楼去。
威海利望着阿莱茵像只落荒而逃的小仓鼠,不禁摇了摇头。
这人真是,未确认时满脸落寞,得到肯定却又惊慌失措,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这时,摆在柜台下的通讯器突兀亮了亮,威海利注意到,没有拿出来,而是面无表情地按灭。
今天一天都过得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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