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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茵妥协,走上前弯下来拢住威海利。
威海利双手收紧,和梦境里一样的姿势,不同的是,身体是温热的,还有心跳,以及,常人无法感觉到的,好闻的哨兵素。
他闭上眼睛。
阿莱茵笑道:“我本来想先去放好毛巾。”
威海利:“它有我重要吗?”
阿莱茵:“当然不。”
你到底想干什么?威海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是想让我注意到你的感受,对你言听计从?如果是,你也许不必大费周章,答案永远是yes。
就是这样的匪夷所思。
阿莱茵在心里叹了口气,大胆地摸了摸威海利的头发。
真像个孩子。别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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