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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小男孩知道,在刚才的动作中,母亲的手发抖了,额头还冒出了汗。仿佛不是在简单地帮助儿子穿鞋,而是在面临着一个前所未知的恐怖敌人。
艾德先生:“我们该走了,阿莱茵,帝国又下派了任务给我们。”
阿莱茵:“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会很快,我的孩子。”艾德先生回应,“很高兴这次你能来送我们。快回去睡了,外面太冷了。”
阿莱茵点点头。
艾德先生打开门,艾德太太先出去,在关门的刹那,小艾德看见了一张悲怆的脸,是母亲流露出来的,极其短暂。
门接近无声地关上。
阿莱茵一点也不意外,不记得从几岁开始,他们就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对待,有时很疼爱,有时又害怕得反复确认,仿佛他不是他。
——孩子是敏感的,任何一点转变都能察觉到。
这还真糟糕,阿莱茵想,我可从来都是你们的小艾德啊。
胸口闷闷地开始发痛,奇怪地感觉有东西激动得要跳出来。既然你要出来就出来吧,阿莱茵自暴自弃。难道有什么比现在更让人难过和孤单,如果是因为拥有“特异功能”,就让爸爸妈妈知道吧,反正他们也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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