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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又不是得了重病的患者,卧床不起。”威海利道,“再说,还有麦克陪着。”
阿莱茵:“它在?”
“你不在的时候是,不过现在不清楚。”
阿莱茵走到威海利面前,蹲下来看他。
威海利仍旧闭着眼睛,嘴唇紧抿,握住椅子扶手的手指不自然地用力。
他在紧张。
“唐恩。”阿莱茵叫了声,低下来,把头靠在威海利的腿上。
威海利笑道:“怎么了,这样真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你都多少岁了?!”
“唐恩。”阿莱茵看向窗外。
威海利:“听着,快起来,很不舒服,有人欺负你了?小菜鸟脆弱得要找鸟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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