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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需要重提。”
阿莱茵慢吞吞地说。
——从黑雾消失后一直困扰,休养脚伤时总在焦虑,威海利陌生又熟悉的目光,瑞蒂老师制造出的矛盾和机会。他已经注意到,就如同道尼的询问,关于威海利·唐恩,甚至更大,关于整个帝国,他们想做什么,背地里又在谋划什么。
不然如何解释变异蝗虫的消失,以及和威海利的完美契合。
他正视着哨兵,奈莉的话在脑海中回荡:“威海利·唐恩,他必须,永远都是我的专属向导。”
“是吗。”道尼看着他,又笑了。
梅狄挑了下眉,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怎么了?”威海利倚着吧台,说话懒懒散散,“你听到的?”
梅狄偏过头,男人倾斜的角度有些大,就差直接躺在吧台上。
如果让服务员搬张床大概男人会欣然接受,她从第一次遇到就格外不喜欢这位男向导,过于高大的身材,捉摸不透的笑容,难以明白的说话内容,天知道为什么那位年轻哨兵会喜欢紧挨着他不放。
“只是不小心从伴侣的精神领域内听到某位哨兵愚蠢的恋爱宣言。”梅狄冷冷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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