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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真有甜点会甜得霉掉牙齿。
在吃完草莓巧克力派后他漱了很多次口,直到睡觉时那股甜腻腻的感觉还残留在口腔里浓郁的化不开。
他发誓再也不要吃罗拉做的任何东西!
结果在第二天被白光照醒时,他的母亲就像只年轻的百灵鸟飞到面前,高兴地告诉他,将要去哨兵专属的学校。
到达学校的速度异常得快,阿莱茵望着强化玻璃外那所被钢筋铁泥覆盖住的建筑物——最顶头的黑蔷薇标志在森冷的白光下闪耀非凡,这时候他该在家里练习钢琴,如果是平时的话,严肃的克里斯丁小姐正抱着一大本厚实的古典曲谱按响他家的门铃。
那首《帝国花》我练习了一个星期啊,阿莱茵想。
“下来,阿莱茵。”
父亲的话打断思路,阿莱茵跟着下了浮悬列车。
他在最后,面前是快步行走的艾德夫妇,他们也许是在用意识交流,阿莱茵捕捉到一点信息,很短促,很显然母亲并不想让他知道而加筑了屏障。整个行走过程非常无聊,嘁嘁喳喳的脚步声明确地响在耳边,阿莱茵的视线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父亲手上的行李包。
这是父亲唯一一次帮他收拾行李,里面还放了一个超级布偶——他四岁的时候一直吵着要。
脚步声停止,阿莱茵抬头,看见学校门口站了一位穿着淑女的女士,全身正散发出象征关怀和友好的老师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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