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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一笑,“只需要你离七殿下远一点,这个可以做到吗?不行的话,我一会儿就和陛下请罪,方才少念了个名字。”
宁死不屈大人阴森森地在背后看着他,幽幽道,“可不止少念一个吧?”
“老大人,我年轻,难免紧张眼瞎嘛。”江陵甩开北静王,去搀扶老宁,“我瞧着是您的字,可不是给我占个便宜么。”
老宁继续盯他,江陵只管笑,下了朝的官员都不知道他们搞什么,只当是御史台都中邪了,远远就绕开了。
半晌,老宁叹了口气,“罢了,你做主就是,我信得过老徐相的看人眼光,你倒是有几分他的风采。”
当第三个人从后头靠近他的时候,江陵早有准备,一个转身倒把贾赦吓着了,贾赦抚了抚心口,“多谢千里了。”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车上说。”江陵道,“恰好顺路,同行一段也可。”
上了车,贾赦就不大想放他下去了,“虽朝上有了公论,只是到底还有家母坐镇,不好闹得太过,还请千里帮人帮到底。”
这就是要请江陵回去强制执行了。
“举手之劳。”江陵对这种活儿特别乐意帮,贾母去太上皇那儿告状的事,他还没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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