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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失笑,“我有银子,殿下放心,你要喜欢什么告诉我,我置办进去。不过话说回来,除了殿下,谁还想见我?”
莺歌将江陵一会儿要带走的东西都整理好,捧了个荷包进来问道,“小江状元,这个荷包掉净房角落了,是您的还是咱们殿下的?瞧着这么丑,大概是您的。”
沈舟接过来仔细看了会儿,“这就是昨天你收的那个?这么丑,你收着辟邪挺好的,扔给你那个姑娘肯定长得很漂亮。”
“压根没抬头看,我这个人眼瞎,瞧不出人漂亮不漂亮,都差不多一个长相。”江陵道,“我就是看着这个荷包丑的厉害,拿回来哄你玩儿,好笑不?”
沈舟又看了看,“不大好笑,这是个绣了个啥?”
莺歌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绣的是双凤图,您瞧这儿是翅膀,这儿是脑袋。料子不错,金线也成色十足,就是手艺有点惨。”
江陵恍然大悟,“还是你们姑娘家会看,我还以为两只鸡对吐,你看中间这一坨。”
“……这是祥云。”莺歌也是服气了。
陪着小殿下吃过午饭,江陵便出宫了,他高中之后有十日假期,然后才需要去翰林院报道。
慎言和顺子早高兴得不行了,慎言道,“少爷怎么没穿那大红袍,我们昨日都上街看了,只是我人矮,没瞧着,顺子倒是看到了,好些人来给您送礼,我们都说您还没出宫,不敢收。”
“无事,之后再有只管收下,也是别人一番心意。”江陵道,“让顺子娘多做些好菜,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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