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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府内已是一片乱,有还没走人的,譬如苏州知府、徽州知府,被遗忘在角落的金陵官学新任总裁,此时都被看管在一处三面临水的小花厅内,等闲是跑不掉了。
江陵悄声和沈舟道,“这一点儿提示都没有,不算主线剧情么。慕容大人多好的人,分明是个霸道总裁人设。”
沈舟摇摇头,“我这儿也没提示,无端端就领便当了,不知道背后是太上皇还是今上的黑手。若叫谢家小舅舅知道,该伤心了。”
皇贵妃胞弟,实打实的才子,便是慕容宇棠口中恩师,在粤广一代素有名声,只管教书,不曾入仕,据说当时为了皇贵妃入宫一事,还曾和两个哥哥大打出手。
“咱们折了个好帮手。”江陵道,“你觉得谁有可疑?”
沈舟见已到了书房门口,不方便说话了,便没有作答,立在门口正要往里看,被江陵捂住了江陵,江陵道,“虽是假的,万一吓着你。”
“去请胡院判来协助仵作一起验尸,下手注意着些,别辱没了慕容大人,总督府现在只许进,不许出。”
“殿下,齐二公子来了。”吴山道,“说是想见慕容大人最后一面。”
沈舟朝他身后看去,齐二公子身形单薄,面色惨败,比昨日被人打了还要难看,要不是有小厮扶着,大约就要被风吹走了。
这样楚楚动人的美男,几乎要折腾出旁人的母爱之心来。
“让他进去罢,盯着点,别叫悲伤过度,厥过去了。”沈舟点头答应,拖着江陵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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