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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有些不解,“怎么了?这套胡院判检查过没问题了,我是怕旁的衣服又被人动了手脚。”
“那你把头发梳好了,好吧,随便你了。”沈舟侧身朝里躺下,拿被子闷了头,小声嘟囔道,“作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想勾搭谁。”
江陵大笑,隔着被子亲亲他,“小醋坛子。”
齐二公子暂时只能说是被监视,还不算被看管,慕容宇棠的尸身已经收敛,等着办丧事了,齐二就住在他生前的屋子里。
江陵和他问好的时候,他正有些茫然地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牡丹图。
没有题字,也没有署名,就是简简单单地花了一株墨色的牡丹,端庄肃穆偏又透着诡异的妖艳。
“想来这幅画是齐二公子的作品了。”江陵道,他并没有和齐二公子保持距离,反而像是经年的好友,和他并肩站着。
“区区拙作,不想他竟挂在卧室之中。”
“我以为公子你是想到的,只是不愿意去想。”江陵缓缓道,“聪明人面前不要说糊涂话了,他待公子如何,你比我更清楚,你怎么忍心?”
齐徽睿侧过头,病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个浅浅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残忍得惊人,“为什么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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