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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装饰着一家缂丝的婴戏小屏风,上头的胖娃娃都趴在地上捂着眼睛,嘻嘻哈哈笑道,“不知羞,羞羞羞。”
沈舟扫了一眼,“再多话把你们放回库房里去。”
“不要不要,知道错啦。”其中一个娃娃道,“库房里的大妖怪太吓人了。”
“是啊是啊,好可怕。”
于是话题就被歪成了看守库房的妖怪到底有多可怕之上。
江陵听得饶有兴致,直到沈舟拽他耳朵,“说好的一会儿呢?快放我下来。”
“不放。”江陵抱着人他退到沙发旁坐下,仍旧箍着沈舟让他坐自己腿上,“是不是容臣自我介绍下?”
“说吧,你是个什么品种。”沈舟直接侧过身子,伸手把那小屏风给面朝下扣了,“熊孩子,都是我哥惯的。”
江陵略有点紧张,甚至少有的结巴了一下,“我,我爸是甲骨文研究学者,我妈是歌舞剧院院长。”
沈舟下巴搁在他肩上,懒洋洋地道,“这我知道,问品种呐,不会腆着脸说自己是人吧江先生?”
确实不是人的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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