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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安慰自己,就算和秦历谈了自己也走不了,还有秦老爷子呢,自己要向对方道歉。
想到这里,秦竞飞躺倒了床上。
他要抓紧一切时间养精蓄锐,毕竟戒断还没有过去。
而此刻秦历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烦躁的吸了一口烟,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想了下刚刚的情况。
浴袍未遮住的脖颈修长,透着毫无防备的天真,手臂上的勒痕交错,在牛乳般的皮肤上叫嚣着,引人触碰……
秦历用手背捂住双眼,光影变换下那眼神里毫无平时的理智,却也有一分清明在挣扎,这让他的眼神愈发晦涩难辨。
……
这几天秦竞飞一直独自一人待在别墅里,期间药物发作了几次,他都让人把自己绑住,一一忍耐下来。
别墅里的下人隐约的讨论者秦淑兰的下场,秦竞飞也有点好奇,于是透过电视和报纸得知,秦淑兰等人入狱后,爆出不少所谓秦家的“□□”之后直接自尽。
虽然她所谓的□□都是子虚乌有的污蔑,但毕竟是秦家人,所以秦家股市一度动荡……
好在秦历手段非常,以雷霆手段迅速把股市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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