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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岱川拧着眉:“所以说,是你把她救回去了,然后她把你打成了这样?”
李斯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没事儿,小伤,死不了。”
是多习惯了这种伤害,会对自己的身体这样冷漠,方岱川只看着都觉得疼。他也终于明白了,他身上那种自毁欲和自虐欲是从何而来。
心一时揪得厉害。
“你不是要强奸我么?”李斯年笑得云淡风轻,一手艰难地脱掉了衣裳,“来啊。”
他轻轻用气声在方岱川耳边唱道:“来吧,川儿哥,dontpityme。”
方岱川在他脸侧虚虚扇了一巴掌,然后俯身稳住了他。
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像两个焦渴的旅人,唇舌辗转,多日来的苦难、担忧、焦虑和心伤,都在这个吻里交换了情绪。他们抚慰彼此,体温渐渐攀升。
“怎么伤成这样?”一吻毕,方岱川轻轻啄吻着李斯年的胸膛,眸子里难言心痛。
“真不重,看着吓人罢了。”李斯年毫不在意地笑笑,继而叹息道,“这是我应受的惩罚,那么多条人命,我欠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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