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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皮带抽出来,在手心里随意折叠了两下,将李斯年双手捆在床头。
“你这是干什么?”李斯年虚弱地笑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他左肩的伤还没休养好,肩胛骨裂了个大口子,好不容易拼了个七七八八,现在也吃不住力。他额头很快沁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方岱川瞪视着他,被化妆成狭长的眸子让他的目光杀伤力和攻击性成倍增长,李斯年一时竟有些心神恍惚。
“我要干你。”方岱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单手解开了衬衫扣子。
李斯年笑了一下,没有出声反驳。
“我恨你,我看不起你,”方岱川从床头的情趣用品篮里挑来捡去,看不懂那些千奇百怪的用途和外国字儿,索性随手拿了一支半透明的,看起来最安全,他用牙齿撕开外层的塑封,恨恨地看着李斯年,仿佛在咬的是他的血肉,“懦夫,孬种,你凭什么叫我喜欢你?凭你也配?”
他气急攻心,说了很重的话。
李斯年没有吭声。他只定定地看着他,屋里安静一片,只听见门外小猫凄厉的挠门声。
“可是我喜欢你。”李斯年轻轻地说。他凝视着方岱川,一滴眼泪顺着他瘦削的侧脸滴下来,啪嗒一声打在床单上,一瞬间的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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