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发疯的不是亲父一个，他的记忆有些多父亲疯的记忆。光听王子的一面之词的确是养父不对，可他们的故事并没有说全，他不觉得那张纸上力透纸背的字里蕴含的恨意是假的。

        陆渊也不催别思泓，不过看他迟疑，他心已经凉了。

        别思泓说：“他们说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想听你说。”

        陆渊坐在沙发上，微微侧仰着下巴看着门口的三人。霍尔德与雷蒙都有些紧张，深怕他说出什么蛊惑别思泓的话来。没想到，陆渊很干脆的回答：“对，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偷你养你也的确是为了报复他们。”

        这语气是一种平淡的除述，冷静而理智。

        真的从陆渊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尤其他后边那一句还是让他伤了心。

        陆渊看他难受，手搁在大腿上，连骂人语气都很平静：“你滚吧，你们两都滚吧。”

        再留下没有半分的意义，霍尔德拉着别思泓进了电梯，雷蒙跟了进去，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别思泓看到陆渊眼睛平静无悲无喜的看着他们。

        等人走了，陆渊还盯着那个地方。

        两个孩子，他加起来养了三十多年，得到的是反目成仇与离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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