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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么一件事,他暴昭竟然都没有一份书信送来,而山东布政使司下辖各府的报局筹备,也只是告诉他孔家朝廷准备办一份新的报刊,具体事宜也是说的含糊其辞,如果不是拿到刊文自己亲睹,事前也是也根本无法揣测的。
这种事发临头才能了解的感觉,他孔鉴很不喜欢!因为这样会让他非常的被动。
坐在孔鉴左手第一位的就是曲阜令孔希范,这个主持孔家对外一应事务的大管家此时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份所谓的求是报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给皇帝歌功颂德吗?
“可能是皇帝整出来用于炫耀他的文治武功吧。”
脑子里想了半晌,考虑到朱允炆的岁数,孔希范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圣公,陛下年仅弱冠,竟然以武威迫得那瓦剌、鞑靼伏请献降,这份武勋之盛,若非前两日敕封的使团自我山东北上,实无法让人相信啊。”
自南京北上的使团浩浩荡荡,押着朝廷赏赐下的礼物足有数百车之巨,而鼓乐队更是募集了大几百号,这么大的动静,沿途的百姓早就传开,他孔家自然也是派人亲往目睹,更遑论这使团中有礼部的官员沿途诵读降表了,真实性已是毋庸置疑。
而孔希范这种说法显然得到了大家伙的一直附和之声。
毕竟朱允炆的岁数放在这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皇帝再刚刚登基不久就南征北战立下如此多的功绩,开疆辟土之功绩确实可以当的上一句青史难寻,换谁也会骄傲自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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