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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圻不愿受这殿下二字,一再谦辞,最后陆英拗不过,只好唤了一声文圻。
丈婿二人进了院子,陆锦曦唤了声爹,陆英满脸笑意的诶了一声,同时眼睛也瞄到了地上那个小木马和一地碎屑,在看向朱文圻身上挂着的几片木屑,心中便全然明了。
“文圻还有这般手艺呢。”
“遵鋆要的。”
朱文圻笑着,忙招呼“岳丈您快坐,锦曦,去冲杯茶来,茶叶在咱屋里我书架抽屉内。”
“不麻烦、不麻烦。”
陆英呵呵笑着喊住“我就坐一会,衙门里还有事呢。”
一提起衙门,朱文圻这才疑惑的眨眼“您不说我还给忘了,您不是一直在礼部国宾司吗,怎得这次没跟着一道北上?”
“前几天就调岗了。”
陆英解释了一句“我现在就留在南京的礼宾司做司正,属于南京府地方官,不属于中枢的官,自然不用跟中央一道迁去北京。”
听到自家老爹留在了南京,陆锦曦自然也是开心的很,忙快步走回里屋,不多时端着盘子,上了两杯香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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