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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看现在弹琴的这位。”
顾烟一扭腰挣开朱植的怀抱,手指向台上,凑到朱植耳朵边悄声细语的说道。
“那姑娘他爹当年可是知府,洪武三十一年牵连杨靖案被赐死,本来是充边流放的,正赶上改天换日大赦天下这才作罢,一家来到京师投奔亲戚,这姑娘平日里靠着给人写个字联作画为生,前些日子他娘重病,这才卖身到这倚月阁来。”
“多大了?”
顾烟就媚笑起来,“石公子问得是年龄呢?还是胸脯呢?”
朱植就伸手在她身上捏了一把,“都有。”
“今年十七了,比奴家的嘛,小一点,不过又白又挺。”
朱植登时便动了心,眼珠子都亮了,猛一吸鼻子,“现在有人出价吗?”
“那一桌的郑公子开了两千两,是今晚目前为止出价最高的。”
两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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