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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很可能还没放弃我。”
朱文圻一样很兴奋“你知道今天我泰山到家里的时候,透露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信息吗。”
“什么信息?”
“我送泰山离开的时候,泰山劝我,找父皇认个错。”
说这话的时候,朱文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仿佛一瞬间,从一个刚刚放下木匠活的匠人变成了泉州知府。
“我犯错自然是犯错了,因为我的身份都被褫夺了,不是犯大错,父皇不可能这么处罚我,按结果来反推,很容易推出来。
但是具体什么错,除了内阁,谁也不知道,我泰山就是一个小官,不可能知道,除非有人跟他说。
如果他不知道我犯的究竟是什么错,按理在我家的时候就应该先问缘由,而后离开时再劝我去认错,他却没问过一句,直接就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来讲,说明他心里已经知道了。
我估计,是我父皇让人跟他说的,把他留在南京,也很有可能是我父皇的意思。”
靳毅举起茶碗放到嘴边,但没有喝,眉头蹙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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