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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把他弄醒哪里能让于知顾再蹦到河里去?
花姑扯着嗓子对着乐坊的方向,喊:“喂,来人把他接走啊。”
乐坊老板一听,不用来人了,山不动我动。叫了六名彪形大汉,船尾一站,使劲用木浆一顶就将乐坊船推进河道里了。
两艘大船越行越近,永慧与贾芸分别站在船头,翩翩君子,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风姿绰约。
河岸两旁的花灯下不断有人向这边张望。
南方风气比起京城要大方许多。即便是闺房中的女子只要薄纱遮面带着三两个丫鬟家丁也能同年轻男子一般赏月游玩。
难得见到如此风姿的男子。一边高大威武,整张脸俊朗无比。一边被月光包裹的人一般,侧颜倾人。忍不住频频驻足,一时间二人竟成了风景。
杜娘被船外的嘈杂声引了出来,带着一副遮满面的黑色面纱,遥遥看着行来的乐坊。
花姑悄悄的凑到一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
“杜娘,我实在万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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