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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芸轻笑的说:“别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说不准你腚上的药就是比我的药好呢?不知是哪位太医下的方子?”
“是方太医。”永慧轻微一动倒吸一口冷气,说:“只是不知为何比从前用的要不一样,总觉得治不了疼了。”
贾芸用过方太医的方子,闻起味道更是不对,转脸看向翠玉,只瞧见她使劲掐着手中的帕子,神色不安。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方子?”贾芸站起身走到翠玉跟前儿,居高临下的问。
这事说大不大,不过一味药的事情,说小不小,永慧身为手握重权的王爷一旦有个三长两短朝堂难安。
“小女不过是为了诺王好,将家传的药方给了王爷用...擅自做主,翠玉...翠玉...有罪。”
翠玉连忙跪下,一时间哭的梨花带雨,可贾芸依旧笑着脸,唰的打开扇子坐了下来,笑意满满的说:
“既然人家这么有心,心心念念想着你,不如收进房算了。”这才来没几天就能指使诺王府上下奴才鸡飞狗跳的,又能将诺王的药换掉私自用她的药,只怕他日心比天高做不得‘小女’了吧?
永慧瞬时间脸色铁青,挣扎的起身倚在床头解释:“我真的对她没有一丝非分之想,不过见她可怜无处可去,又担心北静王暗中做手脚才将她留在府中...天地良心啊!”
翠玉一听,带着犹豫的口吻说:“小女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诺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女愿意为恩人做牛做马不敢想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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